因為要寫演講心得作業才把它整理出來演講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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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與圖書館辦的西灣學風閱讀會的演講及相關活動並不是第一次了,但這次中山所的張錫模教授所所帶來的演講卻真的是令人耳目一新!對於大多數的台灣人而言,會講第二外國語已是基本的能力,但相對於許多歐洲國家的人,區區三四種於言根本是司空見慣的事,十分關鍵的原因來自於環境的壓力或說是某種自然而然的結果;一向對於語言十分有興趣,想多學幾種語言卻又老是覺得謄不出時間的我,不禁要問:究竟是什麼樣的契機、環境壓力讓教授學習這麼多種語言呢?學習的過程又是如何呢?……這些問題深深的吸引著我。
分析過去著名的語言學習者學習語言的經歷中,例如最早的西向取經的玄奘,由於讀遍了所有中文翻譯的經文始終學的翻譯的太差,就是一顆想要求對於經文精確認識的心,讓玄奘踏上了辛苦的旅程;當時一路上所遇到的困難不是我們能夠想像的,但是玄奘卻辦到了!為什麼?因為想要學懂梵文的讓他辦到了。張教授也分享了他自己十分相似的經歷,讀政治的他想要讀懂馬克思思想的動機推動他前往俄羅斯深造,又由於種種的原因讓他更進一步的接觸到更多的語言。
時常我們總說想學某種語文,卻又有太多太多的因素把我們耽擱了下來,其實最主要阻礙了我們的是缺發學習的動機!這就是為什麼有些哈韓、哈日族能朗朗上口幾句生活日語,要學也顯得十分輕鬆;曾經選修一學期日語的我,如今卻忘的一乾二淨,儘管文法或許說不尚難,但始終令人興致缺缺,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我缺乏學習動機,這使的學習的過程中更是覺得十分無趣。從不哈日的我,日文就是日文,是父親口中未來十分重要的工具,僅此而已,學了也絲毫無法使偏愛看HBO的我覺得有任何共鳴。反觀英文,我的熱誠讓我更愛看英文影片,甚至聽到不懂的單字會迅速的去查字典,聽到有趣的俗諺、逗趣的形容用語亦拿出紙筆迅速抄下。失去了動機,讓人很難再遭遇挫折時繼續走下去。
Amos Oz, Amos Klausner (奧茲)認為:學習語言應運用字源學習,如此才能以最少的關鍵掌握更多,就好比學習中文亦應了解基本的造字理念一樣。且歐洲許多多語言當中其實有不少是幾本語系的延伸,由掌握字源更能發揮很大的效果,或許這就是歐洲人往往能學上好幾種語言的緣故吧!
且從許多生物觀點的研究中也顯示,大腦神經的連結唯有不斷的刺激才能使其活化,越是經常去使用它越能發揮網絡的效果。在我遊學的經驗中就曾經認識一個會說約十三種語言二十一歲的西班牙人,儘管他並不是每一種都十分通曉,但在他要求我交他中文的過程中,我見識到了這種網絡有背景知識下學習的力量。教他注音以便學習發音的過程,我看到他為每一個注音符號標上不同語言的音標,在短短三十分鐘的車程後,他已經能由聽音=>自己寫出拼音了!他過去的每一種學習過的語言都幫助他更快的學習一種新的語言,借用不同語系的音符讓他掌握了新語言所需的更多語音。我實在難以想像他腦中密佈的語言學習網絡是多麼的緊密!
在語言成為一種增加「社會競爭力」的要素後,我們卻忽略了我們應該學習語言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語言是一種讓人「自我建構」的途徑,以及語言讓我們的「人格擴張」的能力。
語言其實是一套嚴謹的邏輯,認真而仔細的的學習語言有助於我們在最基本──「擷取知識」上能夠更精確的掌握要點,更進一步使我們的表達更精確,而不至於說了一堆卻言不及義。在學習語言的過程中有助於我們「學習掌握關鍵性概念的能力」,就像自源學習法一樣,嚴謹的學習過程讓我們的大腦不知不覺中能更有邏輯的思考。若不能了解事務的根源,便不會擁有真正的知識!
在中文的學習過程中,我們並未對學習中文與學習欣賞中國文學加以區隔,使我們兩者往往都不專精,反觀在俄國的教育中,學習語言的課程與俄文的欣賞是分開來的兩門課;唯有如此才能讓學生真正用更縝密的方式去學習語文,了解中文並不是全然沒有文法邏輯的,畢竟像是詩所用的語法及特殊技巧並不是溝通書寫上的紀錄想法的方式,純粹的文學藝術則應該用更藝術的方式學習之。
最後我想引述張教授在投影片留下的這句話:
“The Limit of your language is the limit of your world.”
──語言的限制就是你認識世界的限制!這也是我對語言學習的看法;多學一種語言讓我多一個看到世界另一個面貌的窗,儘管現在翻譯的書籍很多,但是誰有能確保翻譯的品質?且未曾翻譯的書籍啟不是你用遠無法發現的世界?為什麼要把探索世界的主控權交在別人的手中呢?選一個有興趣方向,從認識它的文化生活開始,積極地為自己的抓住一把開啟世界的鑰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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