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13日 星期三

Aug. 12-13 回高雄

[ 東6005 ]

走進東6005, 好想跳舞
那一刻 我發現社團教室竟與舞蹈教室多麼相像
是一個大家一起流汗, 然後又相視而笑的地方 J

還是可以練到一年前的高音位置讓我很開心
拾起譜的陌生感, 在慢慢跟上後不知不覺high了起來
環視大家 有新有舊的面孔與笑容 知道這個大家庭不會散

怡珊是sop的特色女高音
儒儒膽怯了些, 但進步很多 而且讓我不得不讚嘆變漂亮了(我也好想瘦><)
阿秀笑我還很打管~~你不也是?
彥瑜還是喜歡躲在後頭, 隨時得當後備伴奏
tenor學弟潛力無窮, red red rose唱到sop極限啦~ 好好練習喔!
博凱很稱職 跑印譜,實驗室,還有思辯同時一肩扛, 別忽略了女朋友喔 ^^
弘逸跟Freddy還是孩子樣, 永遠可以在歌聲中變成焦點
家澤同我拾著譜抓音, 偶爾可以看到過往的笑容

我喜歡 看著大家 珍惜偶爾的四目交接, 然後相視而笑
是打氣 是傳遞當下熱到受不了卻很開心的微笑


[ 南下畢業 ]

兩天的南下 實在好短
六點起 七點高鐵 十點前到校 開始找老師蓋章
政經系 財管系 企管系 搬得老遠的通識教育中心
與吳老師聊 美國學術的社群 至少在國外工作幾年把錢賺回來
是否喜歡鑽研問題? 能否沉著的獨自思考問題? 是否嚮往獨立的工作環境?

通識中心假熱心 效率很差的周小姐 找資料拖到午休
自行午休到下午兩點半的組長 要我回通識中心又等了一個多小時的主任
中間被招惹的其他處室, 導致我跑到那些關時看到的臉都很臭
真的很受不了公務人員拖延散漫毫無服務熱忱的態度
如何改革這樣的習性與制度???

雖說鼓勵學生出去交換
卻在制度上百般刁難 弄得極其複雜
如果說出國的用意就是修一些在中山所沒有開設的課程
為什麼中山沒有開設的課程回國要在斤斤計較上課時數後
又完全不列入修業學分計算當中 毫無任何紀錄???

弄到了將盡六點 又氣又餓又累
一天下來氣炸的心情終於得到紓解 ---我終於畢業了!!!


兌現了期末錯過的烤鴨 在湘園叫白飯
球場上下來的阿秀 吃飽來聊天的弘逸
旗津歸來的怡珊儒儒 100級學弟小橘
分發荷蘭怪糖果 小木鞋 茶點wafer
瓜子/八腳口味 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妙
荷式奶油餅 是弘逸認證的正解

到怡珊家聊天打牌
發覺有學妹的合唱團多了好多八卦與女生的話題可以聊^^
好晚洗冷水澡 可憐怡珊胃痛了一晚 壓力大又睡不好
儘管晚睡了 還是與我一同赴早上八點的阿秀早餐時間

午餐時看 中荷奧運 set meal我們吃了一桌的的菜
有機會多認識認識了學弟 管院的偉正 南非歸來的阿飛
對不起阿 還有一個我忘了
看弘逸嗆阿秀, 小橘嗆弘逸, 他們笑說是隔代的
飯後又是八角糖與wafer
下午的活動在高美館 車棚分別

車上的時光 我由衷的感激
他願意把我當一個可以談心的朋友訴說著他放在底心的話


[ 台中-雅歷 ]

舒適的和欣 我胃脹脹的 翻覆著很多想法
在荷蘭的不健康源自於缺少這一團可以談天說地
一起努力 一起開心的朋友

四點半抵達朝馬 迷路的雅歷 異域的台中街頭
每到台中我都會想要是當時推上了中興財法 我會變成什麼樣的一個人
好多時候都是在一個轉捩點令許多事情都不一樣了

在星巴克才沒兩句雅歷就掉眼淚了
雖然說真的很快就要走了 可是真的沒那麼嚴重拉
一同細數班上同學的去向 工作 研究所 延畢 交換 當兵

去年實在經歷太多波折
閒不下來的她 每個禮拜都是中南部跑一圈的
真怕她要累垮了
過去一年來 也真辛苦麻煩她了

[ last words... ]

南下 變漂亮的高雄,便利的高捷與我擦身而過
好久不面的大夥 還是一群愛唱個的傻子
沒有不捨的畢業 只有捨不得的朋友

回家發現高雄-台中-台北兩段客運殺到只要299
雖然花時間 但是比高鐵自由坐1070要便宜太多了吧
到家10:30pm 累累暈暈累累

悶悶, 感覺被忽略的他
你想我嗎?
這是他悶了兩天最想問我的一句話

2008年8月7日 星期四

Aug. 7 小聚 生活雜感

終於約到了謝佳, 連帶還有聖媛, 還有意外的柏濃
許久不見的朋友, 儘管高中的時候好像也沒有非常非常熟
現在聚會起來, 可以聊上許多共同的朋友的近況
up date 一下近況, 八卦一下......

學問的增長, 不變的是一種曾經共同在一個教室唸書
不知不覺建立經營起來的感情
沒有鉤心鬥角, 試著回想過去鬧的不愉快的事情
卻顯得納麼遙遠不復記憶 想都想不起來 哈
留下的全是美好 想到這兒就不禁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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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前 到公館前的捐血車捐血
一年只有一次機會了
今天好痛喔, 希望不要疼太久才好


公車上 不知道為什麼有點疼得麻麻的手
同時卻想到許多讓我感到幸福的事情

最最談的來的mommy
認真待我的人
延續的友誼......

七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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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唸唸書, 傍晚收信確定老師可以幫我簽名的時間
週三接到國際交流處的電話, 成績單抵達, 決定下週去高雄
適逢合唱團暑訓, 可以回去看看學弟妹, 很開心
卻也有一份不確定感, 好怕許多面孔要是陌生的了

確定可以借住怡珊家 :D
辦手續之外的時間, 就要去跟他們唱唱歌, 連絡連絡感情
不知道是不是每一屆社長都要經歷一陣 壓力期
怎麼渡過的 大大影響了接下來的能否在任期間有所作為
發揮影響力 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
用心過 感受便格外的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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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也與前些日子加為好友的羅兆匡聊了幾句
同他介紹了文凱, 他說唸社會的圈子小, 也有興趣認識
問他感情, 或許是因著文凱給我的印象, 一不小心就要獨身的似的

不過他說了一句讓我覺得很棒的話,(儘管感覺不是說的很漂亮)
"只要有自信於自己喜歡的東西上 這類的女生大改都很吸引人吧"

I couldn't agree more. 因為自信所以美
對某一件事情感到有興趣, 鑽研他, 因而有深度

談話有了內涵且不斷充實自己的人
就算相處久了也不會令人覺得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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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該歸在哪一類
生命中哪一個時期的暑期日誌......

2008年8月5日 星期二

Aug. 5 節錄 龍應台 <<目送>>

龍應台 <<目送>>

節錄 <共老>
......
我們相視而笑,好像剛剛經歷過一個秘密的宗教儀式,然後開始想念那缺席的一個人.

是一個陽光溫煦,微風徐徐的下午. 我看見他們兩鬢督了白髮,因此他們想畢業將我的日漸憔悴看在眼裡.我在心疼他們眼神理不經意流露的風霜,那麼──他們想必也對我的流離覺得不捨?

只是,我們很少說.

多麼奇特的關係啊.如果我們是好友,我們彼此探問,打電話,發簡訊,寫電郵,相約見面,表達關懷.如果我們是情人,我們會朝思暮想,會噓寒問暖,會百般牽掛,因為,情人之千是一種如膠似漆的黏合.如果我們是夫妻,只要不是怨偶,我們會朝夕處,會耳提面命,會如影隨形,會爭吵,會合好,會把彼此的命運緊緊纏繞.

但是我們不是.我們不會跟好友依樣殷勤探問,不會跟情人一樣長相廝磨,不會跟夫婦一樣同船共渡.所謂兄弟,就是家常日子平淡過,各自有各自的工作和生活,各自做各自的抉擇和承受.我們聚首,通常不是為了彼此,而是為了父親或母親.聚首時即使促膝而坐,也不必然會談心.即使談心,也不必然有所企求──自己的抉擇,只有自己能承受,在我們這個年齡,已經了然於心.有時候,我們問:母親也走了以後,你我還會這樣相聚嗎?我們會不會,像風中轉蓬一樣,各自滾向渺茫,相忘於人生的荒漠?

然而,又不那麼簡單,因為,和這個是世界上所有其他的人都不一樣,我們從彼此的容顏裡看得見當初.我們清楚地記得彼此的兒時──老榕樹上的刻字,日本房子的紙窗,雨打在鐵皮上咚咚的聲音,下夜裡的螢火蟲,父親唸古書的聲音,母親快樂的笑,成長的過程裡一點一滴的羞辱,挫折,榮耀和幸福.有一段初始的生命,全世界只有這幾個人知道,譬如你的小名,或者,,你在哪棵樹上折斷了手.

南美洲有一種樹,雨樹,樹冠巨大圓滿如罩鐘,從樹冠一端到另一端可以有三十公子之遙.陰天或夜間,細葉合攏,雨,直直自葉隙落下,所以葉冠雖巨大且密,樹底的小草,卻茵茵然蔥綠.兄弟,不是永不交叉的鐵軌,倒像同一株雨樹上的枝葉,雖然隔開三十公尺,但是同樹同根,日開夜闔,看同一場夜雨直直落地,與樹雨共老,挺好的.




節錄<(不)相信> 龍應台

二十歲之前相信很多東西,後來一件一件變成不相信.
……
曾經相信過理想主義者,後來知道,理想主義者往往禁不起權力的測試:一掌有權力,他或者變成當初自己誓死反對的邪惡,或者,他在現實的場域不堪一擊,一下就被權力腐化;理想主義者要有能力,才能將理想轉化為實踐.可是理想主義者兼具品格及能力者,幾希.

曾經相信過愛情,後來知道,原來愛情必須轉化為親情才可能持久,但是轉化為親情的愛情,猶如化入杯中的冰塊──它還是那玲瓏剔透的冰塊嗎?

曾經相信過海枯石爛作為永恆的表徵,後來知道,原來海其實很容易枯,石,原來很容易爛.雨水,很可能不在來,滄海,不會再成桑田.原來,自己腳下所踩的地球,很容易被毀滅.海枯石爛的永恆,原來不存在.

二十歲之前相信的很多東西,有些其實到今天也還相信.

譬如國也許不可愛,但是土地和人可以愛.譬如史也不相信,但是對於真相的追求可以無止無盡.譬如文明也許脆弱不堪,但是除文明外我們其實別無依靠.譬如正義也許極為可疑,但是在乎正義比不正義要安全.譬如理想主義者也許成就不了大事業,但是沒有他們的社會一定不一樣.譬如愛情總是幻滅的多,但是營火蟲在夜裡發光從來就不是為了保持光.譬如海枯石爛的永恆也許不存在,但是如果一粒沙裡有一個無窮的宇宙,一剎那裡想必也有一個不變不移的時間.

那麼,有沒有什麼,是我二十歲前不相信的,現在卻信了呢?

有的,不過都是些最平凡的老生常談.曾經不相信"性格決定命運",現在相信了.曾經不相信"色即是空",現在相信了.曾經不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現在有點信了.曾經不相信無法實證的事情,現在也還沒準備相信,但是,有些無關實證的感覺,我明白了,譬如李叔同圓寂前最後的手書:"君子之交,其淡如水,執象而求,咫尺千里.問余何適,廓爾忘言,華枝春滿,天心月圓"

相信與不相信之間,令人沉吟.

2008年8月4日 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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