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17日 星期六

Nov. 17 有苦有煩有樂

太多話要說,卻不知道為什麼又嚥回去
他們不都說,出門在外總是報喜不報憂
這麼看來我總是說了太多,好的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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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上週考完試儘管有些沉重,卻帶著雀躍的心
因為預知的旅遊在即,因為知道修到想修的課,因為好像有很多事情值得快樂

課業的壓來,一連四天的課程,
從摸索計量經濟STATA程式碼開始,頭大
課程都很有趣,但若沒有時間自己念書,在這套學習架構下是撐不久的。
因為自知,所以有壓力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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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同學聊,發現自己的不切實際,好像不該是這樣。
一向不都是很實際的知道要獲得個專業,要在職場獨立的專業
但是卻對於那些銀行事務有些排斥沒有感覺,
內容上理論較多的課程卻更能吸引我,未來該怎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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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同學把課本帶來,卻坐聊了近三個小時
實在不喜歡他的論調,說是意見想法的交流
然他的言談之間卻讓我覺得不舒服,
到底是用民族認同感包裝侵略的意圖?
還是用脅包裝洗腦過的大中國民族情感(民族分裂危機感)?
什麼叫做一個大家庭?叛逆鬧分家的孩子?
如果你聽過任何一個台灣人跟你說出這樣的論調,
你真的會疑惑他哪根神經燒壞了吧!

我們的差異可能談出一個大憲法架構框住嗎?
如果統一還可以給我們這麼多自由,為什麼要統一?
你圖的是什麼?我們的戰略位置?
因為獨立讓其他地區有談分裂的念頭?

儘管我們的經濟一向依賴對外貿易,你的傾銷會重創我們
然而我們多年來在外貿上自由競爭如果有所學會的,便是彈性
若國小,內需小,就喪失了存在的能力,盧森堡比利時這樣的小國為什麼存續?
若國小,就可以被打壓,該被併,世界上有多少國家不該存在?
因為大所坐擁聯合國的常任理事否決票,所以我們就算加入聯合國也沒有意義?
為什麼可以理直氣壯的把這世界說成一個比拳頭大的野蠻世界?
你自己說的,人多只是命賤
民主總是附帶太高的代價,是否具有民族適用性?
民主需要學習;政治,就算是一個笑話,我們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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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來第二回加入FLAT聚會
跟他們一起看Six feet under影集
一個喪葬家族的故事,很快令我十分著迷
有他們解說,第四季開始也不是問題

中場休息Susana分享荷蘭的Santa-Cluse節
Steven分享與Susan家人共度的交換禮物,在德國與家人過聖誕夜
乘船從德國來的聖誕老人,11月初就會來臨
發糖果的Pet是不折不扣的黑矮人,鞋子放在門外裝禮物

原來我們聽到的故事是北歐的聖誕節,Lura的芬蘭聖誕
乘雪橇而來的聖誕老人一定很胖,從煙囪下來,還友聖誕樹聖誕燈,聖誕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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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同他們一道去市區迎接聖誕老人,孩子們都好開心
不長的遊行結束,人群散的好快,清道車馬上駛過,又回復一種週末市街的熱鬧
只是多了很多氣球,我則難的有伴在街上

進了咖啡館,可可咖啡茶,星巴克的價位
我與Neels聊課業,學校制度考試,歐洲議題~馬克
他也跟我想的一樣,搞屁一杯咖啡回家去超市買可以吃一餐的價位
還不如回家自己沖一壺喝的開心。

聊天很愉快,其實多跟他們聊,口說一定會進步的
上期就常常窩在房間,因此口頭報告說不流利
steven也說起他剛來的時候,我們常聽不懂他對方的話,到現在能夠交換想法.....

末了Lura跟Steven說要去買唱片,拋了Susana不高興的離開
Neels與我牽車,又聊了好些話:) 他回家買菜,我去逛二手書店。
儘管沒有找到我要的教課書,但是徜徉在各種雜書裡的感覺真棒!
希望有多些時間就泡在這亂翻閒書,想要無求的,只是閒適的唸唸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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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成績單,寫作成績好像是最後一根稻草把我壓過去
只跟拔說到話,或許此時真的不需要安慰,而是指令:不可放棄

不做,肯定什麼都沒! 只是好難從打擊中復元。

怎麼好像很難有機會"只"專注在我喜歡的"一件事情"上
或許因為有這些雜事,讓我向讀書的單純與快樂靠攏
一點一滴接近真實的人生--總是有苦有煩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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