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估是一種認識與自我提醒的方式之一,我們可以藉由「我希望別人怎麼記住我」做為一種提高目標與挑戰的方法。想像一下你離開學十年後,有一天遇到老師或同學,你希望老師或同學見面是會怎麼談起你,如「哦!我記得你,你就是當年那個…」。
How I want to be Remembered
真的蠻難回答的問題,自我的評估竟然可以用這種方式來想,報告這章節的,卻頓時被這問題卡住……
其實在搬過許多次家後,最常丟的就是朋友,還能留下的友誼極少,通常是與爸媽當時有些連繫的,譬如說老師。因此如何被記得的事情,來自朋友的訊息即少,倒是漸漸的從這些聯繫的人,知道一些小時候的習性。
跑到腦中的第一個念頭是:記得國小畢業時得到議長獎之外,另一個是特別獎是:"勇於發表"獎。我媽媽的說法是,這是從國外帶回來的習慣,自己卻不知道,就像剛回國的那年,同學到家裡跟我媽媽說的就是:xx的問題好多喔!他覺得很奇怪,也很訝異有人竟然會舉手發問;我則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言行在他人看來多麼突兀。家長會畢,媽媽也常從老師那帶回來的回應就是,話不多,靜靜的,但是下課會跑來問問題。
回憶拉到更久以前,媽媽也曾說,我很小的時候跟她和朋友去吃飯,總是靜靜的不吵,也不知道我在想什麼,回家後倒是問了她很多她們談話內容的一些問題,這才訝異於我ㄧ直都在聽!說這些好像扯遠了,但或許問問題的習慣並非去美國養成的,只是變得比較敢而已,過了些時候,還是會地下化這種習慣,譬如說課後才問。
我想我是喜歡被這樣的說的-勇於表達,不過說來也奇怪,表達為什麼要"勇於"才顯得可貴呢?環境使然吧,在備受壓抑的環境中,這樣的勇氣便顯的値得讚許了。如果我是這樣被記得的,我想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吧。
另外,可循的線索存在高中的畢業紀念冊中,我與最要好的朋友,同被放在一個合成的激進女性主義雜誌的封面。不能說是訝異吧!但是覺得很有趣,如果幾十年後,已經完全遺忘了,在翻到畢業紀念冊,這就是能勾起她們回憶中我的最主要形象了。對於這樣評語,我想有一部分的我是感到自豪的。
其實到頭想來,不要說我逃避回答問題,但是我不求別人記住我,儘管全然被遺忘是很令然難過的事情,但是我希望他們若是記住了,要記住那個他們所認識真實的我;安靜也好,問題很多也好,給人一種不敢靠近的感覺也好,冰山美人的形象也好(真的有人這麼形容過),總細膩體察別人也好……。我覺得每個人都是多種面貌的混合,在不同的時期有不同的樣子,要形塑自己成為別人所希望的樣子未免過於作做;但是能夠砥礪自己的,是偶爾想想自己所希望呈現的樣貌,別人若讀懂了,找到真心的知己是可貴的,要強求塑造自己成為……如何如何被記住的人,在我想來是一個可怕的念頭!
比較兩者的差異,是老師所說的評估的意義吧,但我若要說我希望被記得是一個"可愛的人",這樣為免太不界實際了;但可以嘗試的是,試著親切些,讓人感覺溫暖一些,待人多一點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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