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覺得 如果哭哭可以解決問題的話
那麼就讓眼淚流吧
神經繃在斷絃的邊緣
好累 可是還不到休息的時候
可以說 就是做不到嗎?
我知道當標準被提高時 成長的速度就會加快
遠遠達不到的要求線 會逼著我跳的更高
然而當壓力過大 到了無法吸任何新資訊時
如何簡單的要求 也變成了不可能的任務
放不開的壓力 頭痛了
唸不進去的paper
想不出要propose什麼題目
可以逃開嗎?
要逃去哪裡呢?
你走了 遙遠的旅程
怎麼忘了把我也帶走呢?
白天的溫度終於爬上了零度
結冰的運河漸漸溶化,陰天,一片蕭索
兩三度的街頭,竟可以明顯感覺暖和了
冷過頭到一種境界,感受神經都怪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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